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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南公社博客

弯弯曲曲的十八盘,走过了英雄千千万

 
 
 

日志

 
 

送你一束月季花(17)  

2012-05-07 12:19:32|  分类: 小说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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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指导员,战友们。

            我今天耽误大家的时间,我感到万分的愧疚。

             约束和自由是互相对立和统一的,我深刻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如果没有纪律约束自己的行为,没有条令条例管理自己,军人就不能成为军人,作为一名新兵班长,我没有给新战士做好表率,而是带领她们一起犯错误,私自集体外出,连长一再强调,新兵连是新战士走好军营的第一步,不能违反部队纪律,我再一次认识到后果的严重性,我希望三连全体战友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我和八班一定严守部队纪律,认真学习条令,条例。投入到以后的训练中。我和八班战士一定服从命令,遵守部队纪律。

                                               检讨人:柳梅

     柳梅的检讨书读完了,连队的晚点名也结束了,连长给柳梅一个检讨的机会,说明还是比较器重柳梅,从古到今,从小人物到伟人,那一个人又不犯错误呢?柳梅带领全班私自外出,而且是翻墙而过,她罪名可就大了,检讨意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就到此为之了,可是我们的连长不也到团部作检讨吗,他把电话线给掐段了。

      晚点名结束了,柳梅昂着头,故意不理我。

     “ 看来某些人还是检讨做得不深刻。不是愧疚吗,头昂得比长颈鹿还高。”我故意说。

      “  哼,某些人检讨书写得多了,当然读起来就深刻了”。柳梅说着,跑步上了三楼的女兵宿舍。

      大年初一,就这样过去了,下午九点,还有一顿面条。

      大年初一,三连的战士标兵班长柳梅作了检讨,大家内心也感到轻松了不少,晚上九点我和炊事班的战友,做了最后一顿面条,我也累了,熄灯了,我在想心事,柳梅那丫头,自幼在草原长大,童年的天性显现出来了,她就象一匹无人调教的野马驹,自由飞驰在草原。今天连长就是一个驯马师,终于给她的头上戴上了马笼头,她也安静了不少,我想大概她也累了,休息了,也许她还埋怨是我告密的吗?

      老兵怕号,新兵怕哨。晚上我沉醉在梦境之中,梦见我请了探亲家,回到了家乡,看到了一排脊式平房,那不是我的家嘛,我高兴的奔了起来,我赶紧上去敲门,门开了,从门缝里显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纳闷,开门的不是我小妹,而是那讨厌的雀斑脸柳梅........。可是新兵团的喇叭响了。

     “妈的。”我心里骂者,这该死的喇叭响得不是时候,今天晚上过得这么快,又到了起床时间了。我下意识的拉灯,电灯不亮。不对,怎么喇叭响的是集合号,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声在楼道口响起,陈班长一跃而起,低声喊道:“紧急集合,吕文成快起,快,快。”

     我迅速的穿上裤子,匆忙中军用大裤头的线绳没系,赶紧套上了军装,还没来得及扣军装扣子,就赶紧打背包,“三横两竖”最简单的打背包形状,我赶紧从墙上架子上取下挎包和水壶,在床底下摸了一双胶鞋,插在背包里,然后飞快的跑下了楼,还好在楼道门口,三连的新战士还不多,只有我们炊事班是第一个跑出来,值班员站在连队中央,焦急的向楼道口观望,连长梁平表情严肃的用手电照着手腕上的手表,值班员催促着:”下楼,快,迅速下楼。”

     各班班长还没有跑下楼,他们在照顾自己的兵,指导员不顾男女有别,他拿着手电跑上了三楼,大声命令:“快,行动要快,紧急集合,东西带全”。

   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我终于听到三楼的楼道口,女兵嘈杂的声音,带有互相埋怨的指责声:“我的皮带,我的鞋呢?怎么把我的鞋踢倒床里边去了。”

   “袜子,见过我袜子吗?”一个女战士带着哭腔。我听出这是赵月弯的声音。

     “别慌,袜子不用穿,快,打背包,你把其他的带好。”这是班长柳梅在安慰赵月弯。

        偏偏屋漏,遭遇连阴雨。这个时候,团部跑来了一个参谋,拿着手电,威严的大声命令:“三连长梁平,限你五分种,把三连带到新兵团操场”。

    “ 不许说话”。他看到女兵大声喧哗,他又再次严厉的命令。

      这是新兵团的第一次紧急集合,来得不是时候,谁也没猜中,在这之前毫无征兆。连长急促的看着手表,四分种过了,三连的战士才从楼道口跑下来,他无意用手电照一个战士的胸部上,是一个女战士,衣服扣子没扣。他把手电照到别处,然后大声命令:“所有女战士,把衣服扣子,扣好。”

      时间到了,三连的战士还没有到齐,连长梁平只能低声命令:“陈班长,你们炊事班和指导员留下来,给新战士帮帮忙,我带连队到团部操场集合”。

      我和陈班长为跑下楼道的战士整理背包,大概五分钟过了,我的老乡八班长柳梅才跑下了楼,后面跟着赵月弯,她一只手拿着背包,一只手提着裤腰带,我看她的背包好像要散架,我赶紧蹲下去为她重新打,柳梅看见了,她也急忙蹲下去,抢赵月弯的背包。啪,我们俩的头碰到一起。生疼,生疼的。

    “我的头”。我叫着。

   “弱智,我的头还比你疼呢。”柳梅骂我。

  “  快打背包。”是柳梅的催促声。

   背包打好了,  我们后面掉队十几个人,赶紧追赶连队。

     “ 班长,我跑不动。”赵月弯哭丧着的一个语调。

    柳梅转过身来,拽着赵月弯就跑。

    敢死,我也跑不动,我军用大裤头的线绳没系好,裤头掉下去了,缠到两个大腿上,我也跑不动,勉勉强强能跟上掉队的战士。

    团 操场上,我和十几个掉队的战士,刚插队站在三连的队伍里,就听到连长梁平向值班员报告:“值班员同志,三连带到”。

    “ 检查装备所带情况,等候命令”。值班员大声命令。

    “  是”。连长梁平还礼后赶紧到连队,检查新战士背包。

       “ 三连,怎么回事,十几分种了,才带到,要让其他连队等你们到天亮吗?”王政委厉声说。

       “  检查,三连战士所带装备”。这是王政委补充的命令。

          唰,四五个手电照过来了。

        “班长,我的裤子穿反了”。赵月弯刚说到一个“反”字,柳梅已经把赵月弯的嘴用手堵上了。

        “不许说话”。柳梅悄声说。

         我乘着这个空挡,赶紧解开裤子,偷偷把裤头提起来,匆忙系好。

       赵月弯总不能当着几百战士的面,把裤子脱下来重新穿吧,所以她强忍者。

        团部参谋刚开始检查三连战士,所带的挎包,水壶,牙缸。胶鞋全不全。团长已经下达命令了。

       全团都有了,现在我宣布命令。

                                                    命令<虚拟的>

           上级命令,过桥南三公里,我基地到西安方向,我电缆被渭河水冲毁,通信中断,上级命令我们,限两点四十分开到出事地点。抢修待通。

       “  各连按顺序带出。”这是团值班员的命令。

        刚跑出操场,就听新战士相互交头接耳议论,怎么不带铁锨。冬天不下雨那有洪水呢?

        “ 不许说话。”这是指导员小声的指责声。

           部队刚刚跑出新兵团操场,虽然我们跑得路是一条盘山公路,可是路上下了雪,整个三连静悄悄的,只有战士们踩雪的“吱”“吱”声,连长发出口令:“跟上”。传到后面就是“快上”。

   我听到赵月弯悄悄问班长柳梅:“班长,上那儿,是不是我们要上秦岭,我的裤子穿反了,爬山,我可爬不动。”

   “ 别听他们的乌鸦嘴,这是训练,到基地前大门不远,我们就折回来”。柳梅给赵月弯宽心。

      我在后面。听得好笑,可是队伍就跑开了,前面的人快跑,后面的人就得跟上,赵月弯体质差,再加上裤子又穿反了,跑起来就跟困难了。

      “班长,我跑不动了。”赵月弯哀求者。

      柳梅把她的背包往我怀里一送,她转过身去,拽上赵月弯的胳臂,两人跑起来。

      过了基地前大门,部队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我也累的够呛。

       “班长我的背包散架了。”又是赵月弯带着哭腔。

       膏粱子女,典型的膏粱子女,我心里暗想。柳梅从我怀里抢过她的背包,把赵月弯的散架的背包往我怀里一丢,悄声说:“你重新打的背包,怎么散架了?叫你拿一个背包,活该。老乡你就凑合着点吧,给你叛徒一个悔过自省,待罪立功的机会”。

      散架的背包太难拿了,我累的满头大汗,我也快要掉队了,只好向炊事班长陈班长求助:“班长你救救我,我顺势就把散架的被子,递给了陈班长。

     队伍不能在跑了。老乡帮帮我,一向好强的班长柳梅嘴也松口了。

     柳梅实在拽不动赵月弯了,我走过去刚拽上赵月弯的胳臂,队伍不跑了,赵月弯一看是我牵她,她把胳臂甩开了,我也不好意思,象触了电,急忙松开了我的手。

     从前面传来口令 ,命令解除。我们队伍以正常行军折返回来,到了新兵团操场。主席台上的照明灯亮了。

        王政委讲话了:“这次紧急集合,三连做的非常不好,十多分种了三连才带到操场,让连队五分种带到操场,这个命令,是不是让三连连长,指导员正好大过年的,把命令当下酒菜,吃到肚子里去了,还是命令我们团参谋没有传达到,你们二位要反思,反思。大家不要往了,五分钟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日本偷袭珍珠港就不到五分种。1991年1月16日,美国东部时间上午10时30分,美国空袭伊拉克,拉开了信息战的序幕,1991年2月15日,伊拉克当地时间凌晨4时,也就是我们紧急集合一小时前,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向伊拉克发动了大规模的诸军兵种的联合作战,你梁平是野战部队出身,这些意味着什么?和平年代,我们不能忘危,不能忘危,永远记住我们是卫星测控部队,是高科技部队。”

    “ 各连带回,组织讲评。”团值班员发出口令。

     连长把 三连带到了宿舍门口,这个时候门口的路灯也亮了,连长出来,全连战士检查所带东西有没丢失,登记好天亮了到团部认领。战士们互相自检着,突然大笑起来了,赵月弯的样子滑稽可笑,就象一个杂技团的小丑,天哪,她的裤子怎么能穿反了,我想,匆忙之中可能皮带抽反了,所以裤子穿反了,被子散了架,抱在怀里揉成了一团,一双胶鞋不知啥时候丢了,鞋子鸳鸯颠倒,左脚穿到了右脚上,还好不伤大碍。

     看到这些,连长突然严肃的说:“不许笑,作为一名战士。紧急集合,只要你活着,你就必须参加紧急集合,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出宿舍楼”。

     “  解散,休息”。连长发出了命令。我走到楼道,楼道里是一片狼藉,好像贼翻过一样,牙膏,胶鞋,牙缸之类撒在楼道里,有新战士捡到的,交到指导员办公室。炊事班宿舍里洁白的床带已卷成一团,我的床上褥子也掉在地上。

     新战士的心并没有放下来,他们不敢睡,上有所好,下必效焉。根据以往带兵班长的经验,团部可能还要搞一次紧急集合,再加上连长受了团部的批评,所以好多战士把背包打的结结实实,放在床边,自己和衣躺倒床上。新战士认为就是团部不搞紧急集合,至少连部可能也要搞紧急集合。正是草木皆兵。半夜只要有响动,一个战士跑出来,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不知道柳梅她的班咋样,赵月弯还挨训吗?柳梅那丫头可凶着呢。 管他呢?我必须休息,明天还得做饭。累了,躺下就睡着了,西线无战事。

     短短的三月,新兵连就要结束了。我从哪里来,有到哪里去,我们测控站分布在全国各地,也许命中注定我们无缘,一世不能相遇。也许我们命中注定是缘。又要再次相遇。航天牧星人,这个富有诗意的称号。我,柳梅,赵月弯担当不起。我们只不过是一群羊,进那个草场,我们无权选择,全凭着主人的一个闪念,但我们必须奋力赶在前面,我们才能吃上嫩嫩的牧草,我知道选择工作是一方面,我,柳梅无力。但努力工作又是一方面,机遇就是从工作中来的。

   相遇产生爱,距离产生美。我和柳梅各自回到原单位,她到<607>渭南,我到<751>秦岭山脚下,相距三十多公里的盘山公路,我们是太空中的一块碎片,有各自的运行轨迹,相遇就是碰撞,相遇是一个美丽的幻觉。

     牵挂是什么?痛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班长把我带走吧。这是赵月弯常挂在嘴上,对柳梅说得话。

    我有不是你的妈,我一个小兵班长那有这么大的权利,到原单位好好干,最好你不要到<751>去,那个单位在秦岭山下,大山里寂寞得很,况且单位上还有一个狼,一个西北狼,柳梅故意用手指指我。

     我假装没听见,是人,是狼到原单位见分晓。

     老乡你不想我吗?想我的馒头,还有红烧肉面条。我也调侃,我知道我们狭长得河西走廊,相隔遥远,祁连山阻挡我们,现在分别了,以后也许就是词人柳用写得“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语境了。恐怕我们就是太空中的两块陨石。

  “ 哼,”我十一岁的侄女蒸的馍,比你蒸的馒头强多了。有一股纯馍味。我五岁的侄子就会下面条。她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我很想给她的雀斑脸上来一拳,但只是挥舞了一下拳头。

      怎么,你想打我吗?造反啊,小时候我可是和男孩子打架的好手。我真想过过招。她用眼睛瞪着我。

     好男不跟女斗,好狗不跟猪斗。 我锻炼身体不行吗?我说着故意摇摇我的胳臂。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从家乡来,而我又到那里去,这个时候每个新战士的心吊到了嗓子上,每天谈论的就是往那里分配,当然首先是把西安作为首选,我要是分到西安多好,又在大城市,又是卫星观测的重点单位,要不就是基地机关也行,至少当个打字员或者广播员什么的。

    三月初,已经是春天了,我们测控站营去的腊梅开出黄黄的小花,给安静的营区添了一丝艳丽,十八盘公路两边的冬小麦已经返青,远远望去山上麦田茵茵,山上星星点点的绿出现了,我的单位<751>杂在秦岭的一条山谷中,如少女的情思,朦胧的迷一般。

      三月的一天下午三点,十八盘的公路上驶来了几十俩军车。开进了新兵团的操场。

      新兵的心绪是复杂的,望着从车上下来十几个军衔不一的军官,新战士内心有一种迷茫,新兵团集合了,开始手续交接。

      我们三连大致的去向,也就是751和西安卫星测控中心,报话站是女战士的首选,去的最多的地方,柳梅也打着背包,站在三连的队伍里,新兵之间互相说笑着,这个时候四连的十几个战士上了车,有一个新战士惊呼,他们是去华县的农场,卡车驶离了新兵团操场,然而这一切又是那么无奈,有的新战士哭了,老乡之间互相道别,:“好好干,别给我们县的战士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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