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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南公社博客

弯弯曲曲的十八盘,走过了英雄千千万

 
 
 

日志

 
 

送你一束月季花(16)  

2012-05-07 12:18:09|  分类: 小说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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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委也参加了除夕夜的吃饺子,他就是象征形的吃几个,当然那一笼是九班周丽洁班包的具有专业水平的“周氏燕形水饺”,王政委笑呵呵的说:“这么漂亮的水饺,小巧玲珑,怎么不煮着吃。”

    炊事班长早有准备说:“政委,这一笼是九班包的,是三连最好的。新战士大多数不会包饺子,炊事班有没有多余的擀杖,案板。所以他们包的饺子下到锅里,一煮半数基本上就烂了,一百多人的饺子就是一锅肉粥。可能有好多战士吃不上自己包的水饺。”

   王政委赞许的点了点头,尝了一个,新战士也接着吃起了饺子,餐厅弥漫着热气。是战士们的一片欢声笑语之声。

    我忙乎了半天,跑到八班餐桌上,高呼,'哎,哎‘你们也给我留几个。

   “那有你的份,饺子不包,一吃你就跑来了。'我就知道柳梅在贫嘴。

    “ 吕班长饺子面里放水了。给他几个吧”。这是赵月弯甜甜的声音。

     “去,去。这是她的工作”。又是柳梅叫唤上了。

     “ 柳大班长,你的补丁饺子赏赐几个吧”。我幽默的说。

    “ 看你可怜,赵月弯捡给他几个”。柳梅下命令了。

      看着笨拙的补了补丁的饺子,一股淡淡的乡愁,一种思绪,涌上了我的头。这就是正宗的“桥南军营水饺”。

   “ 赵月弯 我以为你上了台,要砸锅呢,今天你吃饺子,就不让你吐出来了,你那首诗怎么写得,我也学学”。这是柳梅的声音,她说话,雀斑脸上的雀斑,闪烁者,非常醒目。

  “ 班长我是瞎编”。赵月弯谦虚。

     写诗 可不像训兵,要有灵感,你们酒泉也是诗歌之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写得多好,你怎么不学。我也想表现一下。

  “ 去去,你能吃上几个饺子就不错了,你不知道吃饭不允许说话吗?”柳梅又拿出她的班长派头来了。

    “难道就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柳大八班长。”我说。

      一场饺子宴结束了,熄灯号响了,窗外飘起了雪花。我困了,进入了梦乡。

      三连的战士还在呼呼大睡,而我们炊事班的战士就起床了,我走出了宿舍。好大的雪,纯洁的是我不忍心踩上一脚,我的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响声,留下一串串脚印,雪悠悠的飘着,雪花落在脸上,凉盈盈的,然后雪花象含羞的少女,消失在梦的视野里。

   抬头一看秦岭白茫茫的一片,天空雾蒙蒙的,烟如薄纱,大雪悠悠地飘落下来,然后有回归滋养它的大地,大地是一片雪白,营房里核桃树枝条上挂着雪,矮矮的冬青树也挂着雪,皑皑白雪掩埋了营房角落旁荒凉的枯草,抬头是山,山上白茫茫一片,低头也是山,大雪掩盖了营房里一些繁杂的山石和枝叶,是营房变得宁静而柔和。

    严冬的冷酷和大山的荒凉,最终也不能遮掩那纯真的笑声。

    “ 各班到操场扫雪”。连值日员已经下达任务了。

    “ 老乡,工具不够用,借你们伙房的铁锨,铲一下雪'”。又是柳梅的声音,她领着一个战士到伙房的角落里到处搜寻铲雪的家当。

     “  老乡不在服务区。”我幽默的说。

      “伙房里就剩下一个锅铲,一个烧火的铁锨,你拿去铲雪,中午你们不吃饭了,我的柳大班长,你方便了,我炒菜,用手翻菜啊。”

      “ 也好,我们吃红烧猪蹄”。这丫头又贫上了。

     “柳梅, 我的是人手,你想得美,下雪了,路不好走,菜车又上不来,红烧猪蹄你就别想了,中午两个菜,一个白菜炖豆腐,一个红烧肉,柳班长你就凑合着吃吧”。

        各连划定了扫雪区域,柳梅带领着她的班来到了操场,柳梅挥着铁锨。“大家加油干,谁要是偷懒,雪扫不干净,我就叫谁匍匐前进,高姿匍匐前进就不做了,就做低姿匍匐前进”。又是柳梅的声音,我隔着伙房窗户都能听得到。

   “  班长,多纯洁的雪啊,洁白无暇,一望如玉,我们扫它干吗?再说今天可是大年初一。”赵月弯抗议了。

     “ 赵月弯你不扫雪也可以,我给你放假,你到宿舍想你男朋友去,你的身材正适合做匍匐前进,大过年的,今天匍匐前进,你就免了,春节过完了,明天我叫你好好锻炼锻炼。你以为你在写诗啊,我让你知道在洁白无暇,一望如玉的雪地上匍匐前进,是什么滋味。”

       我听得伙房外叽叽喳喳的声。白菜炖豆腐,炒菜简单得很,我也空闲了,我把伙房后窗户玻璃上的寒气嚓了嚓,看柳梅他们班扫雪。

     “  扫雪了。” 赵月弯说着。拿着一个不知从那找来的一个薄木板,她身体向前倾斜,用力推着雪,她胖胖的匀称的身材,正好一用力,她凹凸兼备的线条就显现出来了,形成古朴,丰实的轮廓,我在伙房看她的倩影,流畅柔美。一双手冻得通红,紧紧的攥着薄木板。

       柳梅挥着铁锨,把积雪平整的堆在操场的梧桐树下,铺成一个平展展的方块形。太阳被薄云缠绕着,放出淡淡的白光,映衬着柳梅的雀斑脸,她的雀斑脸,给新战士一种安定,从容的感觉。

    三四百新战士散布在操场上,只有几十个女战士,男兵干的那个起劲儿,说笑声,打闹声把树枝上的雪都震下来了,赵月弯胆大,看到柳梅站在柏树下铲雪,她偷偷一摇柏树,柏树柳絮飞舞,大雪落下来了,柳梅措不及防,顿时成了一个雪人。柳梅也不示弱,她跑得快,追上赵月弯,拽住她,抓起一把雪就放在赵月弯的脖子里,然后抖抖赵月弯的军装,嘴里说着:“叫你坏,你不含羞,就把军装脱下来,抖你的雪”。赵月弯冷的直缩脖子,口里说着:“班长饶了我吧。”

   男兵看女兵玩的起劲,他们也不示弱,班与班之间打起了雪仗,霎时操场雪花飞舞,如柳絮一般,雪团砸在战士们的背上,又散落开来,似梅花散落,梅花似雪,雪似梅花,操场里一片欢声笑语,夹杂着女兵的尖叫声,四十几个女战士把操场装点富有生命力,女战士一抬臂,一微笑都令男兵心仪,几个胆大的男兵抓起了雪,揉成一团,砸向了女战士,赵月弯和几个女战士她们缩成一团,柳梅看到了,她威严的往前一站说:“你们要是再扔雪团,砸我的兵,我告诉连长,叫你们匍匐前进。”

    几个男兵悻悻的把手中的雪团,扔在地上,扫雪去了,一场雪战烟消云散了。

      雪云散尽,天气还是雾蒙蒙的,新兵团处在一个半封闭的山谷之中,中午,连值班室的电话响个不停,电话里大多是找女兵的,电话在楼道里响了,有几个别的女战士,内心暗自窃笑,她们可以又能听到爸爸妈妈的叨叨了,可是对大多数的新战士,是一种煎熬,好多战士内心烦躁,用被子闷着头装睡,我打扫完伙房,刚到楼道里,听到楼口里值日生大声叫着:“赵月弯电话。”

      正好连长梁平也从他宿舍出来,他命令值班员把电话线掐段,赵月弯急忙跑下了楼道,还没到值班室,她就急忙说:“是我家打来的电话吗?”

     “ 对不起,连长命令,电话线掐断了,电话无法接通。”值班的新战士说。

       她悻悻的上了楼。

      我回到宿舍,刚躺在床上,就听到敲门声,我说了一声:“进”。就见宿舍门开了一个缝,一张熟悉的雀斑脸,是柳梅,她向我挥手,我赶紧跑出去。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亲自敲我的宿舍门,有事啊,我的柳班长”。

      “ 哎,老乡,我们连宿舍楼背后有一条常年流水的小河沟,它的源头是不是在你们751站?”

     我知道,我的老乡说得这条河,我们新兵团旁边的村叫天留村。于是这条河,我们就叫田留河,这条河九曲回肠,曲折多姿,它在秦岭腹地的丛草里,山泉从一米多高的绿草丛中渗出,那一股股涓涓溪水,最后汇集成流,然后小河蜿蜒伸展,小河水明净清澈,流进层次分明,田留河最后流入渭河。汇入了母亲河黄河。

  “ 柳班长,你问它干什么?它的源头在秦岭腹地,离我们751还有三十多公里,小路崎岖难走,大概需要四五个小时,往返也得一天”。

  “  过年了,连长把电话线掐段了,新兵们无聊,我想带我的兵出去,看看田留河的源头。”

    “ 我一听,吓得出奇,柳梅你脑子进水啦,我们751有规定,到红石口自动留步,团部是不让进山的,田留河的源头我偷着去过,崎岖小路,而且山涧纵横,路是那么的难走,田留河的源头一人多高的荒草下面就是清泉,泉水清澈,水草摇荡难分,可是那里的景区只能欣赏,不能踩,一脚下去踩在淤泥里,腿都拔不出来,而且田留河的源头,还有狼。大过年的你们去喂狼啊,再说这么大的雪,积雪也得有50公分厚吧,老乡,田留河的源头,你怎么走?”

    “ 胆小鬼,亏你还是一个操蛋兵呢,我只是想去我们宿舍楼后面的天留河,看看雪景,滑滑雪,溜溜冰,顺便也想家了,想看看家乡的小河,看到田留河,就想到了我们大马营草滩。焉支山上雪山融化的小河,小河湿融融地……”

   “  要去你去,下午我做饭,又是赵月弯给你出的馊主意吧,北京兵只见过高楼大厦,一个新兵蛋子就把你哄得团团转,她想玩,给你灌迷魂汤,说什么陶冶一下情操,那你当垫脚石,要是连部发现了,怎么办?”

     “ 我们从女厕所后墙翻过去,玩一个小时就回来,没人发现的。”

   “   十 一个大活人,你们有不是麻雀,难道会飞过去。连部门口站岗的值日员,你们怎么说?”

  “ 上厕所,管的了吗? 胆小鬼,你是一块喂狗狗都不吃的臭肉,给你打招呼是看的起你。”说吧,她一转身,上了三楼。

   弯弯曲曲的田留河里   清澈的水,洁白的雪,晶白的冰。对八班的诱惑力就好比是一块真正的臭肉,丢给了一只饥饿的狗,对狗的诱惑力太大了,至于她们是如何从女厕所后墙翻出去的,我是不得而至。

    我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听到“当”“当”的敲门声,我不耐烦的说声:“进”。我一抬头,这不是我们老连队,维护营电话班长王祖玉吗,后面还跟着一个战士,我惊奇的从床上翻身起来说:“稀客,稀客,这么大的雪,老班长看我来。”

   我赶紧从床下拿出会餐剩下的啤酒,打开。“班长,你喝”。

  “ 那里,我是借花献佛,顺便看看你,你们三连的电话坏了,基地通信处打电话给我们队长,我们队长派我俩下山,修电话,到了这里才知道,值班的新兵说,是你们连长把电话线掐断了,我已经报告给我们队长了。”

 “ 这么大的一点屁事,也惊动了基地”。我惊奇的说。

   “ 你们三连女兵的老爸,官大的多的是,说不定那个首长给自己的孩子打电话,打不通,那个官不知和基地那一个首长是老战友,在无意之中聊天,说想孩子了,三连的电话又打不通,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队长只说了是通信处一个参谋打的电话,说新兵团三连的电话坏了,叫我俩去修。”

   “ 一个电话,两个线头儿对上就好了,下伙房还早, 喝啤酒,喝啤酒,”。王祖玉是我下连队的班长,我自然感到亲切,说话也得有分寸。

    “ 王班长你是四川的吧”。他点了一下头。我正好叫起了炊事班的陈班长。

      “ 陈班长, 起床,起床,你的老乡看你来了。”

       王班长羡慕的看着陈班长挂在墙上的红帽子说:“这么快你就转上志愿兵了。”

       陈班长点点头。“是啊,多亏兄弟们帮忙,我才这么快转的志愿兵。”

     我内心惭愧,我下到老连队,在王班长手下给他添了不少乱,倒是他替我打掩护。看他们两个班长谈的投机,我也就不插话了,只是说:“班长,喝酒,喝酒”。

      人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刚说的投机,连部响起了急促的哨声,只听值日员的声音:“全连集合,点名。”

   “ 新兵连就这样,王班长对不起”。我们丢下客人赶紧站在了队列里。

     “  稍息,立正”。值日员向连长报告:“连长同志,三连应到118人,实到106人,三排八班十二人不到。”

      连长梁平铁青者一个脸,表情严肃站在全连的三连的前面说:“今天我们三连全体,也包括炊事班的战士,我们都在等一个班,八班长柳梅和她的班在我们三连值日员面前消失了,我们的值日员也不知八班哪去了,三排长不知八班哪去了,我们部队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团体,但是我们部队有特殊的职业,但是没有特殊的战士,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班长,我们连不需要,无论你有多大的才能,必须受纪律的约束。”

    三连站在楼道口,等待八班,我站在连队里,时间过得是那么的漫长,我心里祷告着,我们站的时间越长,柳梅受的处罚就越重。

  只听到新兵私下议论,来了,来了,我不敢转身,过了一会,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报告。”

  接下来是三连长久的沉默,“柳梅把你的班带到前面来,给我们三连亮亮像,看看英姿飒爽的八班是个什么样子?”这是连长的命令。

    柳梅带着八班走到了三连的前面,十一个战士立正,个个把头耷拉下去,八班可不必昔日参加团会操的八班,昔日的威风以成昨日黄花,柳梅的裤脚粘满了雪,但是那张雀斑脸还是原样,有一种羞涩的少女的自然质朴的美,赵月弯圆圆的,胖胖的脸。已经冻得通红,她努力的伸着手,她的两个只冻得不能伸直,站立时中指无法并拢在裤缝中间。

   “柳梅,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你把八班私自带出”。这是连长的怒吼。

    “ 连长,我”。柳梅的声音小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 你必须回答我,我在全连战士面前必须有个交代”。这是连长又一次的怒吼。

     “  报告,是我操纵班长到外面去的。”赵月弯回答。

     “  你还没有资格回答,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利,入列”。连长命令。

        “是”赵月弯的回答只有一个简短的是。

     我知道,这样僵持下去,对柳梅特别不利,连长必须找个理由,这样连长也好找一个台阶,私自带班到外面,这事情可就大了,三连所有人的眼睛望着连长,看柳梅怎样过这道坎,这丫头胆子太大了,让她鼻子里也进点灰,也跄跄肺。

   可是长久的沉默,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处罚,军中无戏言,说不定一个处分,就是档案里写上,无组织,无纪律,也够她喝一壶,必须打破沉默。我知道现在我说话是飞蛾扑火,但是我必须打破这种沉默。这浑水我也搅搅。

   “  报告,我说一下。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我和柳梅是老乡,她把队伍带出去,她好胜性强,前几天指导员给我们讲过江主席的话,我们部队要把基层连队建设成为:“政治合格,军事过硬,作风优良,纪律严明,保障有力”的基层连队,指导员说过:部队训练跟不训练不大一样,训练严格与不严格也不一样,柳梅知识浅薄,她理解错了,大过年的,她把班带出去,只是想偷偷练练匍匐前进,新战士好奇,有兴趣学,正好与指导员提倡的人性训练法,兴趣训练法向吻合。这批新兵女战士体能不行,柳梅说要强化一下,她虽然违反纪律,但是为连队着想。是处于公心。”

    我知道我是唱高调,但是在那种场合必须唱高调。

     连长问柳梅:“你把班带到了那里?”

     柳梅努努嘴,不情愿的低声说:“报告,我把八班带到了三连宿舍围墙外的小河沟边上。”

     “ 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后果是严重的,把八班私自带出去,是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在晚上熄灯前,你必须在军人大会上做出检查,柳梅你的检查要深刻,要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连长严厉的说。

     连长刚讲到这儿,值班的新战士怯怯的跑过来,“报告连长,是团王政委的电话。”

      连长梁平赶紧走过去,拿起了电话,维护营电话班王班长修的电话好清晰啊,我们在队伍里都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梁连长吗?

     是,我是梁平。

   “  你有多大的权利,把电话线给掐段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可是我们基地是养兵千日,用兵几分种,甚至是几秒钟,站士们忙乎了一年,发射卫星也就那么有限的几次,卫星飞过观测站也就不过几十秒。我们基地规定,电话中断不超过五分钟,超过半小时就是重大责任事故,要上报,你知道吗?”

     “  是,我知道。”

  “  战士想家,要引导,你把电话线掐段了,对新战士里的影响有多坏,你要让战士们知道,我们基地的时间是分秒必争,通信不能中断,你要好好反思,反思。”

  “ 是,政委,我要好好,反思。反思。”

       连长刚把电话放下,走到了连队前面,准备讲话,电话又响了,值班的战士大声报告:连长,电话,是北京的。

       连长吓的够呛,新兵连的电话惊动了北京,他跑过去拿起电话,过了一会,连长说:“赵月弯你的电话。”

        赵月弯走过去,他接起了电话说:“爸,我很好,新兵连忙,你是一个老兵,又不是不知道,你别给我添麻烦了,我还有事”。

         赵月弯“啪”的一声,把电话压了,她又走回到了了原来的位置。

      三连 解散了,柳梅斜眼瞪着我,但是她故意不理睬我,故意慢悠悠地对赵月弯说:“叛徒,某些人关心一个人,原来别有用心啊。”

      柳梅拉着赵月弯的手说:“月弯,你要当心啊,黄鼠狼给鸡拜年,有人虚伪的很,可没安好心啊'”。

     冤,我比窦娥还冤,我想帮柳梅,可是她嘴里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内心也憋着一肚子气,只能悻悻的走到伙房,继续揉我的馒头,暂时消消气。

      正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而一向聪明的柳梅她的头脑却变成了装饰品,而不是拿来常用的日用品。十一个穿着绿军装的窈窕少女,翻墙而过,而且在下雪天。而我是第一个知道的,我在老乡柳梅的眼里就成了告密者,一个地地道道的叛徒。

    春节的晚饭比较早,下午五点战士就吃完了,柳梅耷拉着头,八班所有的新战士一个个象霜打的茄子,与节日的气氛很不协调,在餐桌上低个头,用筷子扒拉者米饭,下午这关怎么过,我也是狗捉老鼠,替柳梅担心。

      果然,下午六点多,桥南的天气黑得比较快,三连值日员已经在楼道里吹起了哨声:“集合,晚点名。”

      三连全体集合在宿舍楼道门口,连长梁平在路灯的映衬下,脸色更严峻了,他讲话:“今天下午晚点名,就一个主题,八班长柳梅私自带班外出,而且是翻墙而过,胆子好大啊,下面我们就听听八班长柳梅的感想,八班长柳梅出列。”

      “ 是”。一个低沉的但又是一个甜甜得我熟悉声音,传入到我的耳膜中,此时柳梅站在了连长的位置,她从军装的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信纸,然后清清嗓子,在路灯的照耀下,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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