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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南公社博客

弯弯曲曲的十八盘,走过了英雄千千万

 
 
 

日志

 
 

送你一束月季花(11)  

2012-05-04 09:27:36|  分类: 小说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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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社员:吕文成

 一件小事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灭一个人,因为你的存在,让别人认为你还有价值,别人对你的态度,决定里你的命运。要是在以前,连长可能认为我是故意的。可是现在,我的馒头做得纯白,吃起来软绵可口,从上到下一片叫好声,再加上我和柳梅是老乡,连长认为我确是疏忽了,那一个人又不犯错呢?

   连长只说了句:“司务长还没来吗?熄灯前把这件事补上。”

   连长是知道的,副食库在连队是禁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去的。司务长到基地后勤处要补贴去了。读者可能不懂,我要说明一下。

   在新兵连,每个新战士的伙食是一元九角,基地领导知道女兵大多来自城市,生活条件优越。新兵团条件苦,所以给每个女兵补助两角,也就是说,每个女兵伙食是两元一角,这件事情是不能对新兵们说得。只有炊事班长和我知道,所以我在打菜的时候,要给每个女兵班餐桌上的盘子,每个盘子要多加一勺。

    我要把给八班柳梅加餐这件事补上。

    吃完饭后,我故意高声叫着:“老乡。”“柳梅”。“到副食库拿罐头,自己挑。”有连长的命令,我怕什么?

   柳梅进了副食库,我关小了副食库的门,压低声音说:“有你这样训兵的吗?要是打仗,赵月弯跑不动了,你是不是一枪就把她蹦了。”

     “那当然,我一枪就把她蹦了,免得她做俘虏。也免得你挂念。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给我难堪,我让她站岗,怎么了?我是按《条令》《条例》办事,你是狗捉老鼠瞎操心,再说我们基地,部队又不打仗,那一个连队不是这样,在会操时都把队列不好的战士换下站岗,你有不是不知道,你和她啥关系,北京兵,傲的很。她们看不起我们甘肃兵,只知道我们穷。”柳梅喋喋不休,我插不上话,好像她受委屈似地。

    “  赵月弯在你们班参加团会操时,按不上她站岗,你这样做,多伤她的自尊”。我说。

     “ 新兵训练结束后,训练是入档案的,我这是第三年了,能不能推荐考军校要看我的训练成绩。别以为我们是老乡,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相距有400公里吗?退伍了,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就你,还是我老乡呢?胳臂肘往外拐,你还是现实一点吧。明年你也可以考军校”柳梅继续说。

     我压低声音怒吼,“你纵然有一千个理由,你也不能这样做,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你的势力眼,以后要是这样对待赵月弯,我们就情断义绝了,你当你的优秀班长,我当我的“混混”,明天我也要公事公办,今天咋们两情了。”说着我把一个报纸撕开,一只肥大的烧鸡呈现在柳梅面前。

    在副食库时间长了,我故意掩饰,柳梅就你事多,你挑,挑什么?就你事情多,走,走.....。

   柳梅拿着那支奖赏给她的,不怎么光彩的肥大的烧鸡,她双手举着烧鸡,奔奔跳跳像个大孩子,回到了她的宿舍。

    吃烧鸡了,她一路喊着......。

   加菜风波烟消云散了,连长还表扬了我们炊事班,说:“鸡蛋煮的好,也分的好,体现了部队战士同吃一锅饭,同举一杆旗的精神内涵,特别是体现了三连对所有战士的公平。”

   一个小小鸡蛋,分量就这么重,通过分鸡蛋事件,炊事班长对我就更加器重了。我也奉承了他几句,我说:“班长这下你转志愿兵可就定了,要是你媳妇来信,我首先可得过过瘾,让我看看信。哦,班长,要是你转上志愿兵,你的请客。”

   “副食库不是你管吗,你随便吃,要注意影响,不要让新兵看见就行了。”炊事班长倒好,他来了一个顺水推舟,把公家的东西做人情。

    “  班长你真抠门,原来你是假公济私啊。”我笑着说。

    “  去.....去,揉你的馒头去。”炊事班长看玩笑对我说。

     在现实的地球上,人类是最现实的。平心而论我的老乡柳梅做得也不过分。人是有差别的,一个人天生所拥有的,而就是另一个人一生苦苦追求的。赵月弯队列不行,不等于其他方面不行,上帝关上一扇门,他会打开另一扇门,至少他会虚掩一条门缝,让你有生的机会。

     我对赵月弯的不平,是因为我从小长在山里,生活在碧绿的草原上,草地它能接纳一切的尘埃和微粒,是它感染熏陶了我,祁连山的雪水滋养了我,使祁连山的粗犷与豪迈,孕育了一个男人的世界,祁连山的每一片泥土都叩击者我的心扉,是我感受到真诚这个份量。我可以欺人,但不能欺天

    不行,柳梅我还要治治你。我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想,一天的劳累使我睡着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中午十二点,又到了开饭时间,这次我又再用一下我小小的特权,我也要公事公办了,我给三连每个班打菜,当我打到八班餐桌时,我没在八班餐桌上的盘子里多添一勺,而是和男兵餐桌上的菜一样多。这是连队任何人都无话可说,也是无可挑剔的,公平吗。连部也没有下指示,也没有说过,女兵班要比男兵班多打一点菜。

   但是吃饭的时候,敏感的八班新兵,明现感到盘子里的菜少了。

   会有新兵向她的班长柳梅反映的,一个班餐桌上的菜少了,你班长的权威何在?况且你柳梅又是标兵班,你自己想吧。我的老乡柳梅。我心里暗想,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要好好治治你的霸气。

    今天是柳梅班值日,要是往日,柳梅会安排一个副班长带领她的班打扫餐厅,她是班长,老资格,她是不动手的。“快搬凳子,拖地。”她说的就是圣旨,“唰”十个新兵女战士都围上去搬凳子。她又骂开了:“你们怎么是榆木疙瘩,说你们搬凳子,怎么都搬凳子。赵月弯,叶莉莉搬凳子。张枫,赵春梅擦桌子,你去把拖把拿来,拖地。去,你们两个喂猪,她对剩下的两个女战士下命令,两个女战士厥个嘴,不情愿的抬着猪食桶,喂猪去了。”她的命令不容质疑,她安排的井井有条。我心里佩服,我心想,柳梅可是一个带兵的料,可惜就是势力些。

    她亲自拿起了水管子,冲洗餐厅。标兵班长亲自冲洗餐厅,是不言而喻的,她就是给我这个老乡脸上贴金。

  后来  她的做法就更奇特了,她口里喊着:“老乡,把水关子开大些。”

     我假装没有听见,谁知道你喊的老乡,是四川的,山东的,还是河南的。一个新兵女战士跑过去开水龙头,被她喊了回来,就你事多,我让你去了吗?接着,她又喊老乡,老乡的,我听不下去了,总的给她一个面子把,我故意把水龙头开的最大,她眼睛看着水龙头,没有在意,水流出来喷到了她的脸上,她躲闪不及,水花溅在了她衣服上。她的脸立马变成了温怒色,刚要发作,她一看是我,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笑,嘴里说着:“没事,没事”。

   我拿了一个毛巾走过去,递给了她,此时无声省有声。她用毛巾擦了把脸,把毛巾递给了我,她的双手雨点般的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叫你坏,叫你坏。”

   这丫头片子还是有点力气,砸的我肩膀生疼生疼的。“再砸,你们可就吃不上馒头了”。我笑着说。

   柳梅在新战士面前打了我,她找回了自尊,我们和解了。能在部队碰到一个老乡,又是女老乡,是缘分

   今天是周六,五公里越野,全团体能考核,五公里越野是新兵的一个坎,我对炊事班长说:“班长,今天不用炒菜了,新兵五公里越野,那有心思吃饭,今天是新战士五公里越野。我们熬两锅米粥,然后蒸几笼肉花卷,发面我已经准备好了。肉我也搅好了,我们提前做吧”。

   炊事班长采纳了我的建议,他大声喊:“张越烧火。”

   他对工作进行了分工,我们紧张有序的干了起来,主食是我负责,纯白的一粒粒东北大米,它带有一种天然的自然香气,一粒一粒的,今天熬粥不能和以前比,米放的多,粥太糊,战士解不了渴。太稀没有营养,战士的体能有恢复不过来。一把米一锅<三口之家>粥,放点姜,放点葱,伤风感冒报平安,我妈妈叫我的,我现在用上了,煮粥要用大火烧开,然后我让张越小火烧,他说我:“吕文成就你事多”。我陪着笑脸说好话:“辛苦了,辛苦了,到渭南我请你吃大米面皮。那是女兵吃得。”他不满意嘴里说出这么一句。要不,等新兵团解散的前一天,路费我管,咋们上西安技术部,听说分来了几个女博士,这可是咋们基地第一批女博士,长的特别漂亮,咋们看看去。”我故作神秘兮兮的说。

  “ 那还行。你可不能骗我。”他说着就退了灶膛的火。

    我偷着笑了,你张越可是一个好色鬼,我一说女博士,他就退了火。你想见女博士,女博士可不想见你这个烧火的。我也何尝不是如此呢?

     火的问题解决了,加水,放米就是我的工作了,水要一次加足,米要恰到好处,这样才能有一锅碧莹莹,香喷喷,东北大米特有的在粥面上有一薄层滑腻腻的膜就表现出来了,粥才能有一股天然的清香味。在辛苦劳作之后,来碗这样的粥,新战士的心情是可想而至的。

    两锅恐怕不够,我心里暗想,我又熬了一锅稀粥。

    插起招军旗,就有吃粮人。连长梁平特意到伙房安排工作,他特别嘱咐炊事班长说:陈班长,你要做好饭,一定要让战士吃好,喝好,特别是女战士,她们身体不如男兵,不能让她们脱水。要是有一个战士脱了水,你的志愿兵也就别转了,明年你就回家娶媳妇去吧。你们班饭做好后,你们炊事班抽几个人,到路边看着,新战士跑步,不要出什么意外,也不要让战士喝路边的生水。”连长说完,他就走了。

  陈班长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求救似的望这我。我给他点点头,示意那是连长吓唬你。

  连长走了,我对陈班长说:“你怕什么,回家抱老婆,多好,你看连长,老婆不在身边,旱了旱死了,涝了涝死了,你多幸福。”

  “ 幸福个啥,我要是回了家,娶媳妇就是黄瓜伴菜,凉了,”。班长哭丧个脸说。

  “ 放心吧,班长,万事具备,就欠他们喝粥了,多算胜,少算不胜,我多预备了一锅粥,到时候你看我的。你的红帽子过年就可以带上了。”我给班长打气。

    粥也熬好了,发面是我的绝活,做肉花卷那不是小菜一碟吗?不一会儿也就上了笼,烧火工张越把到西安技术部去看女博士的念头暂时放下,真在玩命的烧火,蒸汽上了笼屉,我们伙房是烟雾缭绕,恍如仙境。我陶醉在我的工作中。

   班长问我:“文成,花卷怎么样了?”

  “ 班长,蒸汽上了笼,再过半小时花卷就熟了,我让张越再加把火”。说着我就下了烧火间,帮张越往灶里添煤,口里念经似的说着:“大火,大火,大火烧。”

   “灶里的火已经发白了,还大火,大火的,你嚷啥?”张越不耐烦的说。

    “  好火。哎,加一把煤,花卷就蒸好了,离开饭时间还有一小时,走,到桥南看女兵五公里越野”。

     班长带上我和张越就到了桥南。

   我们没到桥南,五公里越野的队伍跑到了基地的后大门。各连的新战士混在一起,新战士不知到自己的班长,班长找不到自己的兵,五公里越野的新站士,他们背着一床被子,肩膀上跨一个背包,腰里有一个水壶,新兵缺乏经验,把水壶里的水倒光了,跑步的新兵,老乡之间互相要水喝,他们都互相摇了摇空水壶,示意没水,九曲十八盘,桥南到新兵团操场是上坡路,五公里越野就不知是五公里了,团里的军务参谋拿着秒表,准备掐时间。加油加油......。我看到队伍跑上上来了,我想女兵还在后边,我赶紧迎上去,在队伍里找寻我的老乡柳梅。

   快跑,快跑.....。我一听声音就是柳梅,她催促着一个新兵。

    “你看,那个兵真笨,被子都没背,还跑不动。”炊事班长指着一个新兵说。

      那不是赵月弯吗?我仔细一瞧她跑步的姿势,她用鼻腔呼吸已经不够用,她张开嘴,呼呼的吸气,她大张着一个嘴巴,面对生存与极限的挑战,她丢掉了女孩特有的羞涩,棉衣的纽扣全部解开,丰满匀称的胸部,随着赵月弯跑步的步伐上下跳跃着,草绿色的线衣湿透了,冬天寒冷的天气,在她的线衣上结了冰,她湿透的线衣出有薄薄的一层硬壳,线衣贴在胸部上,少女特有的凹凸显现出来了,向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样的雅丽,大有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感觉,我的灵魂为什么那么肮脏?我怕玷污了那种圣洁,抹杀了那份美好,我的眼睛飘移到了别处,天哪,她就连后背的棉衣也湿透了,由于后脊背上没有背被子,湿迹看起来就跟明显了,大大的一个不规则的圆,似幼儿的尿迹,她两边的头发山结了一层冰花,贴在了脸上,前面额上的头发已白了,有一层薄薄的东西,那是呼出的气,结成的冰霜,她内心透漏的不是安详,也不是喜悦,而是身体到极限透着的一种无奈,无助,说句心里话,赵月弯如果是一个大学生,那么她的身材就恰到好处,她胖但是身材并不臃肿,在我看起来是一种纯洁的丰满,再加上她的知识,她的身体里透着一种高贵的典雅。可是这里是军营,她超重了,同样的起跑,她要比别人多拿十斤重的东西。身体到了极限,就是一根头发丝都感觉到重,况且她比别人多十斤呢?

  我听到赵月弯第一句话就是:“班长,我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 快跑,快跑。注意步伐”。八班长柳梅拽着她的兵,班长是不背被子的,她后背上背的是赵月弯的被子,催促着赵月弯。

    “  班长,我实在跑不动了,歇歇吧。”又是赵月弯的声音。她大口的呼着气,说话含糊不清。

     “ 我要是知道你现在跑不动,我在训练时会罚你到操场,比别的战士多跑二十圈,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死驴不怕狼肯头。快跑,加把劲就到了”。是柳梅声嘶力竭的喊声,汗水浸湿了她的脖子,她的领口上也结了冰,这可是身体如燕,在高原上长大的柳梅啊。

    赵月弯的体质也太差,高考复习了两年,可能是一天只吃鸡蛋,不锻炼身体,就那个体质,我怀疑北京的学校 ,操场可能被校长卖了,高尚的说法就是给老师发奖金了,不高尚的说法就是自己装腰包了,学校没操场,高中体育课压根就没上  

   柳梅 带兵也不易啊。我暗想。

 “老乡有我帮忙的吗?我向柳梅挥挥手”。

    “ 有水吗。”她摇了摇赵月弯的空水壶。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只想到了伙房,没想到训练场。我摇摇头说:“没水”。

     “ 没水你跑来显摆什么,你是看我,还是看我们笑话来了”她骂我。

       我赶紧找水,可是那里有水呢?大多数新兵把水壶的水提前都倒光了了,班长一般是不带水壶的,水啊,宝贵的水啊,那里去找呢?

    她们两个疲惫的身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到终点了,赵月弯居然五公里考核合格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赵月弯已累的站不起来了,有我的老乡,她的班长柳梅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活动着。我走上前去,猛一喊:“老乡你真行,五公里越野你气都不喘一下。”

    “ 行了,行了,我都累的爬不起来了,问你要一壶水,你都找不到,还是老乡呢?去找壶水去。”

      她们是最后跑完五公里越野的,水都喝光了,那里找水去呢?我看连部文书提着一个水壶,赶紧抢过来,摇一摇还有点响声,就跑到了柳梅跟前,显摆似的递给了她,她也摇了摇,把水壶递给了赵月弯。

      赵月弯客气似的说了声:“班长你喝。”柳梅摇摇手,赵月弯拿起了水壶,嘴对着水壶,猛喝了两口,水壶的水就没了。

  “  班长,水没了”。赵月弯象个孩子,好像柳梅就是她妈,能解决她的一切难题。

     “ 吕文成你太抠,你拿个空水壶来骗我们”。柳梅她又骂我。她把一切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好像这个结果是我造成的。

        我委屈似的辩解:“水壶又不是我的”。

   “一个大活人,  你就找个空水壶”。柳梅补充说。

    “ 要不我到军人服务社给你买瓶水去”。

     “ 军人服务社那么远,等你买上一瓶水,送到这里,我都渴死了”。柳梅不耐烦地说

      赵月弯低个头,她一声不吭,像个哑巴。柳梅从赵月弯手里拿过了空水壶,她猛一看赵月弯棉衣的纽扣没扣,赶紧像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快,快,把你的棉衣扣子扣上”。柳梅对赵月弯说。

   赵月弯看到旁边有我这个男兵,急忙扣棉衣扣子,她脸红红的。

   我知趣的拿上了空水壶,去找连部文书,把水壶还给了他。“破水壶,没水。”我说。

  “ 就你显摆,看见女兵腿肚子都软了。”文书挖苦我说。

    炊事班长找到我说:“你到那儿去了,快。我们干我们的工作去。”

   我们三人跑步到了我们连部的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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