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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行之二——情系皮山  

2010-10-27 10:51:38|  分类: 603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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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社员:戈壁古柳

 

10月10日清晨九时许(乌鲁木齐时间七点钟)我们包租一辆17座金龙客车从喀什出发前往皮山戈壁滩,去探寻我们三十多年的不解情怀。    

本来喀什站答应给我们派车,由于正赶上“嫦娥2号”任务,喀什站各类工作组很多,车辆比较紧张,调配不开,加上路途遥远担心安全因而变卦。其实我很庆幸我们自己包租汽车,这为我们带来很多方便,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更不用担心什么。6个人加上一个导游和司机共8人,平均俩人一个座位。虽然人均多花100元钱,但好处在以后的路程中非常明显。

从喀什市到皮山县皮西那乡全程341.7公里。(搜狗地图距离),途中经过疏勒、英吉沙、莎车、泽普和叶城等五个县城。一路上大家兴奋不已,看到路边的一切都感到那样熟悉和亲切。多少年了我们记忆中的景观依然是老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仅仅是原来的沙石搓板路变成了柏油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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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2月我们第一次入疆时,浩浩荡荡的车队非常壮观,从大河沿(现吐鲁番)火车站到皮山1900公里的路程整整走了七天,一天走一个兵站,200多公里的路需要走一天时间。

老宋当年是汽车中队的指导员,部队的油料和给养都要由大河沿军供站供应,多次往返,对这条路非常熟悉。路东(北)不远是正在修建的喀什-和田铁路,据说年底可通车试运行,现在正在进行重车压轨试载运行。届时交通状况会有很大改观。

由于正在修建喀什到和田的高速公路,现在的公路坑吭坎坎非常难走,路上没顾上吃饭,仅在泽普县的路边上买了些“窝窝囊“。司机老跑这条路,非常有经验,他说这里的囊非常好吃。这种囊北京没卖的,远远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热的时候酥脆香甜,果然名不虚传。为了赶路,只好靠窝窝囊来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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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们在新疆时没有尝过这些美食,那时南疆的卫生条件不好,经常有瘟疫流行,我们在皮山三年,期间在喀什,叶城和皮山分别爆发过2号病(霍乱),瘟疫流行时全城戒严,过境汽车都要严格消毒才许出城通过,我们严格规定不许随便购买路边食品。我曾经在皮山县尝过“老维子”的马奶酸奶,这帮人到现在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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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巴沿着G315公路疾行,驶出叶城后,出现了十几公里久违的搓板路,车上的人感到异常的兴奋,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一群“神经病”。大家在车上上下颠簸,左右摇摆,笑得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讲述当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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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戈壁滩上我们几个人就是乐天派,多么艰难困苦从没皱过眉头,总会找出一些欢乐的事情渡过难关。现在依然童心未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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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壁”一词来自蒙语,指地面由沙子和碟石构成的荒漠。叶城以东的戈壁是硬戈壁,植被稀少,比较平坦,一般的越野车可以在上面畅行无阻的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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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越来越熟悉的地貌,我们期盼的地方快要到了。大约下午四点钟,我们到达皮山县皮西那乡。皮西那乡党委童书记在G315国道旁迎接我们。

童书记是陕西宝鸡人,92年入伍到南疆军区6师47团当兵,复员后参加公务员考试,来到了皮山县。那几年,南疆地区连续从部队招收一批退伍军人充实当地的公务员队伍。要求是党员、班长和高中文化程度。我认为这是个保证边疆地区稳定的好政策。

皮山地盘很大,南面一直深入到昆仑山纵深处。但经济比较落后,整个皮西那乡的全年财政收入才2万元钱,少得可怜。经费完全靠国家财政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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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书记坚持请我们吃饭,一片盛情也不好推辞,便接受了邀请。饭菜早已备好,由于不知道我们什么时间到达,饭菜反复加热了好几遍,真难为他们了。

童书记备下了南疆囊坑烤肉、手抓饭、炖柴鸡和酸奶。据导游讲,这是维族人接待最尊贵的客人时的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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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是不足一岁的羊羔,放在囊坑里,加上盖子,烤制四小时以上,和蒙古烤肉是完全不同的烤制方式。时间短了不成,时间长了就老了也不成。我们的烤肉反复几次加热稍微有一点硬,但非常香,是我第一次尝到的美食。

炖柴鸡是选用会上树、并且晚上在树上过夜的柴鸡,这种鸡肉质鲜嫩,大腿非常强壮,每人一个鸡腿,足有半斤重,我和夫人两人才吃完一个鸡腿。手抓饭是大米饭和胡萝卜一起炒制的,再配上酸酸的酸奶,这顿饭吃得格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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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忙吃过饭后,我们一起在乡政府门前合影留念后便去寻找曾经战斗过的营地。

这是我们79年帮助“脱裤子大队”收麦子时留下的照片,那是的植被和果树不如现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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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记忆中,当年的九大队——维语中“九”读作“脱裤子”——所以我们一直叫它“脱裤子大队”。这是离我们驻地最近的村落,我们的水泥坪和计算机机房等一些基本建设都是该大队的村民建的。

为了方便寻找旧址,童书记专门找了一个九大队的村民带路。

从地图上看,脱裤子大队离我们的营地约3公里,当年我们步行约40分钟。皮西那乡是戈壁的沟壑中的一片绿洲,从远处的戈壁上是看不到一片绿洲。

1979年我们曾经在这里助民劳动收割麦子。当我们的汽车沿着碎石小路爬上沟顶后,眼前一亮,这就是我们熟悉的“脱裤子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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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不可耐的的可加同志坐在三菱越野车向远处的山包驶去,我们的金龙车在后面慢慢爬行。当路过一条山洪流过后形成的沙窝时,金龙车陷在里边不能前行。于是我们弃车步行。

突然,手机中传来可加同志激动地喊叫声:“找到了!找到了!黑龙江阵地和160坐标都在”。

皮西那乡小李副书记后来说:你们当时激动地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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